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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27n0577 法华经疏 (二卷) 【宋 竺道生撰】 打印

卍新纂续藏经 No. 577 法华经疏

宋 竺道生撰

2卷

妙法莲花经疏目次

·卷上  ·序品第一

·方便品第二

·譬喻品第三

·信解品第四

·卷下  ·药草喻品第五

·授记品第六

·化城喻品第七

·五百弟子受记品第八

·授学无学人记品第九

·法师品第十

·见宝塔品第十一

·持品第十二

·安乐行品第十三

·踊出品第十四

·寿量品第十五

·分别功德品第十六

·随喜功德品第十七

·法师功德品第十八

·常不轻品第十九

· 如来神力品第二十

·属累品第二十一

·药王本事品第二十二

·妙音品第二十三

·观世音品第二十四

·陀罗尼品第二十五

·妙庄严王品第二十六

·普贤 菩萨劝发品第二十七

妙法莲花经疏

笠道生 撰

夫微言幽赜。妙绝聆瞩。致使采玩者寡。抚哂者众。岂非道而俗反者哉。余少预讲末。而偶好玄□。俱文义富博。事理兼邃。既识非芥石。难可永纪。聊于讲日。疏录所闻。述记先言。其犹鼓生。又以元嘉九年春之三月。于卢山东林精舍。又治定之。加采访众本。具成一卷。庶辨悟君子。脱有省者。望领久系□表。不以人彻废道也。

妙法。夫至像无形。至音无声。希微绝朕思之境。岂有形言者哉。所以殊经异唱者。理岂然乎。寔由苍生机感不一。启悟万端。是以大圣示有分流之疏。显以参差之教。始于道树。终于泥曰。凡说四种法轮。一者善净法轮。谓始说一善。乃至四。令去三涂之秽。故谓之净。二者方便法轮。谓以无漏道品。得二 涅槃。谓之方便。三者真实法轮。谓破三之伪。成一之美。谓之真实。四者无余法轮。斯则会归之谈。乃说常住妙旨。谓无余也。此经以 大乘为宗。大乘者。谓平等大慧。始于一善。终乎极慧。是也。平等者。谓理无异趣。同归一极也。大慧者。就终为称耳。若统论始末者。一豪之善。皆是也。乘者。理运弥载。代苦为义也。妙者。若论如来吐言陈教。何经非妙。所以此经偏言妙者。以昔权三之说非实。今云无三。斯则言当理惬。无昔虚伪。谓之妙耳。法者体。无非法。真莫过焉。

莲花者。嗟兹经也。然器象之妙。莫逾莲华。莲华之美。荣在始敷。始敷之盛。则子盈于内。色香味足。谓之分陀利。无三之唱。事同之也。虚谈既亡。真言存焉。诚言既播。归一之实。显乎其中矣。经者。世之经纬。成自素帛。斯之经纬。显乎行者真光之彩也。

序品者。夫与言立语。必有其渐。将欲命乎微言。故显瑞于先。斯则众篇之[木*(上/下)]胤。法花之日月。亦骇物视听。肃其欲闻之情也。此经所明。凡有三段。始于序品。讫安乐行。此十三品。明三因为一因。从踊出。至于属累品。此八品辨三果。从药王终于普贤。此六品均三人为一人。斯则荡其封异之情。泯其分流之滞也。

如是者。传经者辞也。所以经传遐代。休音不绝者有由。而然如世有符印。则无关而不过。经以五事。印其首者。亦令斯道。无难而不通矣。如者当理之言。言理相顺。谓之如也。是者。无非之称。此目如来一切说也。

我闻。将欲传之于未闻。若有言而不传。便是从设。不在能说。贵在能传。可谓道贵兼忘者也。废我从闻。闻从于来。明出非己心。故经传历世。妙轨不辍也。

一时。言虽当理。若不会时。亦为虚唱。故次明一时。时者。物机感圣。圣能垂应。凡圣道交。不失良机。谓之一时。

佛在王舍城。法身虽无不在。若不记说之处。犹为猛浪。不得不序之证说。此山有五处。于何说耶。耆阇崛山精舍也。

与大比丘众。若闻而独。由亦难信。纵使我等及凡。未勉于独。明共闻之人。皆是我上。举以证经。比丘者。破恶之通称也。所以先烈 声闻。后菩萨者。斯则内外之异。内则有局。外无方。故宜尔也。亦表佛化。自近而之远。道无不在矣。大者。于九十六种。为其最也。

阿若憍陈如。阿若。宋云得无学智也。憍陈如姓也。最初得道。因为名焉。摩诃迦叶。摩诃大也。迦叶姓也。其既年耆。兼复怀德。故云尔也。迦叶。婆罗门姓。优楼频螺。优楼频螺木菰林也。其常住此林。以处为名。伽耶迦叶。伽耶城名也。住此城侧。即以为名。那提是河名也。生此河边。因以为字。舍利弗。是母名也。其母眼似舍利鸟。因为名也。弗者子也。舍利母。高才善论。天下所识。故因母名。名舍利也。大目楗连。字拘律陀。出婆罗门种姓也。摩诃迦旃延。南天竺婆罗门姓。即以本姓为名。阿菟楼驮。宋云不没。劫宾那是字也。无语译之。憍梵波提。憍梵名牛。波提曰足。生即脚似牛足。因号其为牛足。离婆多。宿名也。此宿出时生。即以为名。毕陵伽婆嗟。毕陵伽字也。婆嗟姓也。薄拘罗。名肥盛也。摩诃拘絺罗。名大膝也。难陀名欢喜也。即是佛弟也。孙陀罗难陀。名柔濡。端政欢喜也。富楼那姓也。弥多罗尼子。亦云满愿。弥多罗尼。母字也。其母辨才大智。多人所识。母贵其母。故称其姓。因母为名。名子也。须菩提名善吉。亦曰空生。阿难色貌端政。人见欢喜也。是佛成道日生。故谓欢喜。罗睺罗。宋云不放。六年在胎。谓之不放。众所知识。此诸声闻。德着于内。名扬于外。遐迩倾心。孰不识哉。所以列名叹德者。大明 小乘之法。即菩萨道也。

摩诃波阇波提。次列尼众。摩诃波阇波提。宋言大爱道。罗睺罗母耶输陀罗。宋云持胜远闻。

菩萨八万人。声闻本以尽苦为义。故先言累亡。菩萨之道。发心兼被。不存袪结。唯欲济物之然方。其唯总持。乃至四弁。故先序其振秡之妙术。终云度人无量也。

供养诸佛。此言昔因之行也。

以慈修身。自下。明菩萨三业之功也。愍育弱丧。以慈修身也。言身。兼口意也。通达大智。此语其自己之所得。于下为通达耳。到于彼岸。穷其所到云尔。名称普闻。德着于内。名流于外。功名既着。则流闻于外。

释提桓因。是第二天帝。领四镇天王。来制诸龙鬼。不妄犯 众生。然恒修功德。致令日月精明。其屡为对扬之主。故建初言之。

八部鬼神。神者能殊形改状。或天或人。故于二者中间。次序之焉。

四大天王。须弥山东。名提头赖吒。南名治国。西名博叉。北名毗沙门。是帝释所领。

八龙王。此诸龙王。皆名观喜。现为人身。居王舍城。若天亢旱。国王大臣。皆往求之。便降甘雨。雨润一国。人见欣悦。故名欢喜。

有四紧那罗王。宋云人非人。其形端政。而头有一角。是天帝执乐神也。

有四干闼婆王。亦是天乐神。但无角为异耳。

阿修罗王。阿云无也。修罗曰酒。其昔是婆罗门种。净行不饮酒。曰为名焉。

迦楼。宋云空行。金翅鸟神也。韦提希子阿阇世王。韦提希。母字也。阿阇世王。宋云未生怨也。怀任时。常有恶心于洴沙王。故名未生怨也。韦提所生故。谓韦提希子也。

尔时 世尊四众围绕。至德既重。威逾日月。故使人天交萃。有心同仰。庆沾苍生。令虚往而实返也。供养恭敬。供养以舍财。恭敬以肃仪。尊重赞叹。尊重者。崇贵之意。情逾君父。赞叹者。既欣德在内。流咏于外也。说大乘经。三乘外顺。迹与理反。执文乖旨。则何能不骇一乘之唱。将说法华。故先导达其情。说无量义。其既滞迹日久。忽闻无三。顿乖昔好。昔好若乖。则望岸而返。望岸而返者。则大道废焉。故须渐也。无量义者。是相皆无。无有多少深浅。也唯说趣佛之行。耳言旨有实谓之义无量。理广而脱长涂之苦。为大乘也。唯菩萨能学。为之说也。教菩萨法。菩萨未尽理。应以教之。佛所护念。佛尽理全为护。永无忘失。为念无量义三昧。夫动静唯物。圣岂然乎。穷理尽性。谓无量义定。从此定起。凡有所言。不容有谬。故须明之。

曼陀罗华。既入至定。则神感天地。天为雨华。地为振动。天地既感。人安嘿乎。嘉瑞既祥。必有非常之说。时情倾想。致疑亦深。深疑既积。悟亦渊矣。天雨四花。以表四果之非实。地动者。以表四果之非住。亦显 六道大悟分发。兼明无常也。

一心观佛。知必异说。迟闻奇唱。眉间白毫相光。以表一乘中正之道。无二乘垢翳。显之在额。示功平之相。斯光既耀。斯智必被矣。照东方。东方为群方之昔。以表一乘为三乘之妙。亦明悟大者。冥故不尽照也。万八千。向虽照一方。欲明斯光。能无不照。故寄之万八千。表照无不在一也。上下洞照者。明道无不在矣。

尽见彼土。所以彼此相见者。以表正道虚通。无障碍。无壅滞。六趣众生。所以见六道者。明由惑故有此。又见诸佛。既见六趣之惑。必应有反惑之者。反惑之者。其唯佛也。及闻诸佛所说经法。欲反迷之解。必须闻法。次言闻说经也。诸修行得道者。悉是返迷之徒。种种因缘。明众生神机不一。取悟万殊。或因施戒。或缘神变。故言种种。复见诸佛涅槃者。示彼以方此也。当知释迦泥曰不久。乃远属物心。笃其求法耳。

弥勒作是念至而有此瑞。群情怀滞既久。固执意深。忽见向之奇相。抱疑茫然。弥勒既位居补处。有心同推。腾于时心。乘机而疑。疑既深积。招悟亦速矣。

弥勒为疑主者。以其求决之人。必得明当也。

而问文殊至放光明。前所以先入定雨花动地者。将为显于一乘故。表一乘之光在后也。然一乘是与会之本意。是以弥勒今先问放光。互举前后。各有义旨。次应问雨花动地。略而不言。偈中当备问之。

以偈问曰。偈颂之作。凡有四义。一为后来之徒。二为未悟之属。三以长行略故。偈以广之。四以罔极之情。咏歌手儛。弥勒向虽粗问其要。今备言其事也。所以先标文殊名者。使时情注其耳目。欣仰既至。后闻其言。情无间然矣。今当略说。见闻既广。难以言备。

我见彼土。自下。多颂上种种因缘。种种信解。种种者。或戒或施。其事非一。下所列六度诸行。乃无次第。可以意消息之。所以令此时会。见彼善恶者。欲使去恶修善。亦表智光无所不鉴也文殊师利语弥勒。如我惟忖。夫玄理幽渊。出乎数域之表。自非证穷深理。何由畅然欲申之也。必托郢匠于文殊。尚惟忖者。明了必在佛。盖敦信情也。自下凡有四段。证当说法花。初段者。文殊知理既微妙。不敢指斥。详而发言。故云我今惟忖。欲说大法。诸善男子。我于过去诸佛。曾见此瑞。第二段。引古以证今也。古今虽殊。其道不异。昔瑞如兹。即说大法者。当知今释迦之瑞。必说法花。明矣。向直言曾于过去而已。

下将引诚事。谓日月灯明是也。如来随义说。则称谓无量。今但言十方。何耶。十者。数之满极。表如来理圆无缺。道无不在。故寄十也。如来者。万法虽异。一如是同。圣体之来。来化群生。故曰如来。应供至道。良田能生妙果。相累兼忘。可谓供养。正遍知。智无不周。曰遍。此知无邪。曰正。明行足。身口意业。随智慧行。谓之明行。足者。慧既遍知。行亦备足矣。善逝。存亡为物。无非饶益。迹尽双树。为物而逝。物因此益。非善如何。世间解者。谓五阴为世间。如来达于世间。又解结缚。无上士。人高道绝。莫之与等。调御丈夫。身口诸恶。儱悷难调。佛能伏之。又以调物。可谓丈夫也。 天人师。既尽调御之妙术。乃可为天人师。佛世尊。佛者谓觉。觉悟 生死。备上十德。总谓世尊。

初善谓声闻。中善谓辟支。后善谓菩萨。次列三乘人。出其事也。昔亦说此三化。义同今也。

如是二万佛。所以乃引二万佛。证释迦者。密表二乘之化。以荃一乘之美。故须广引诸佛。其人弥多。其道弥一矣。有八子。所以傍出八子者。有二义。一以证文殊情综终古。乃是燃灯之师。然灯又是释迦之师。既尔。文殊发言。岂有谬乎。二者逆为长寿开渐目。

是时日月灯明佛。说大乘经。第二段。引彼现在。证今时之瑞是同。妙光有八百弟子。所以出八百弟子者。欲明弥勒非唯当今。咨问于文殊。在昔已曾师受。今复推问者。明必当矣。

是时日月灯明佛从三昧起。第四段。彼方时之说。此将欲说六十劫。岂实然乎。表重法心至。故寄时云尔。中夜入涅槃。笃其求法情至。所以后记德藏作佛者。引自崖之徒。其忽闻佛将泥洹。谓后无圣。便息驾于行道。复记德藏作佛。求名利。世人多乐存近而废远。今故贬之。诫人剪此心。

而说偈言。偈颂之法。或略前而不颂。或前无而偈有。亦难为定准。可临时而制宜。诸法实相义。无二乘之伪。唯说大乘之实相。

方便品第二

昔晦迹三乘。群徒谓是。今欲显乎一实。示以真正。以非明是。故标方便目品。既指昔三乘为方便。所以一显。兹处不言而自显。若云一乘品者。理似可一。故言方便。乃表绝叹之致矣。

从三昧安详而起。夫幽致既寄。邃言亦深。上所以雨花动地。弥勒怀疑。文殊决者。岂非鼓发群迷。虚荡其情乎。其心既旷。则堪受一乘。且圣人设轨顺感。而然从定起而发言。言必冥当。冥当故。受者之心。自然笃矣。

告舍利弗。所以告之者。其迹在声闻。可以级近。实照逾人。可为对扬也。

智慧甚深。言虽万殊。而意在表一。物乖言旨。于智成深。非因是智深。物深于智耳。乃是伤不逮之辞。岂是叹智耶。

其智慧门。夫智在说。说则为门。非唯智不可解。门亦难了。了门则达三非。非难解如何。

一切声闻辟支佛所不能知。然则。三乘皆权。而大乘不乖所以大。故不言之。二乘正反于大致。言不知也。所以者何。至未曾有法。若不明所以。岂能信之。必须重释。积行如此。所得造极。为未曾有。可非量者。今智慧句。此以因释果。随宜所说。言迹外顺。从迹必昧旨。昧旨则难解。此合智慧门句。既释所以。微旨转头。

吾从成佛已来至令离诸着。向总叹佛智慧。此说就释迦为语。品目之作。生此句也。上言随宜。或以生着。须更明之。言随宜者。随病所宜。病有万端。教必无方。皆是引导离着为本。一日不然。着无离理。故云成佛已来。

所以者何至成就未曾有法。内穷方便知见。外言无非巧度。又明所以穷于方便者。良缘照圆无[得-彳]造极故也。禅定功德深入无际者。释知见波罗密所以具足也。

种种分别巧说诸法。既云无方。其辞似乖理。当又须更明三乘之异。谓之种种。以三表一。谓之巧说。万辞同当。更无异味。顺彼无逆。谓之悦可众心。向明内解。此明外化。

止舍利弗不须复说。既明三乘不实。次应明是一乘。虽言不实。犹未有所当。未足骇其执是之心。若复说者。必应惊疑。故呼言止。岂曰不说遣其疑耳。向虽未指斥言一。然粗已示意。故云不须复说。实相。无二乘之伪。唯一乘实也。

如是相性。此十一事缘语万善也。如烟是火相。能烧是性。相据于外。性主于内。体性相之通称。力作。有能未用。谓之力。造用事施。谓之作。因缘。能生为因。扶疏为缘。果报。情期克遂。谓之果。历数所钟。谓之报。本末。万善之始。为末。佛慧之终为本。唯佛了此诸义。晓其源极。故总结云究竟等。

除诸菩萨众信力坚固者。佛昔说三。而今言无。又未道一。此意难测。测之者寡。故广列诸人。坚固者。八住以上。唯其能测佛当说一乘。故云除也。二乘居然不测。新发意菩萨。性解之徒。不退菩萨。初住至七住。岂曰不知。欲高美一乘。使人崇信。故云尔耳。语无异。理唯一极。言符乎理。故云语无异。

尔时大众中至千二百人。佛向止而不言者。欲在其疑心。而今尤更疑昧。是诸声闻。既闻佛广叹此道甚深。罔知斯旨所在。一解脱义。我等亦得此法。三乘功德。虽曰优劣之殊。及其涅槃永息之处不异。故言一解脱既同。而向所赞叹殷勤之至。罔知是义所趣。

舍利弗知四众心疑。腾乎时情。乘机而疑。疑心既积。求决之意亦至矣。道场所得法。道高理远。孰能问者。佛若不说。迹似悕法。故世尊从三昧起。无问而自说。叹诸佛智慧甚深无量。此颂之也。

佛告舍利弗止止不须复说。佛前止者。意欲以止止疑。身子云。说乃止疑。故重请。二言硕异。而遣疑是同。

尔时世尊告舍利弗汝已殷勤三请。夫圣人设教。言必有渐。悟亦有谐。既致三请。群疑宣液。群疑宣液。则欣闻之心。无间然矣。所以三请者。非圣欲然。机须尔耳。

自下凡五段明义。一者辨真伪之别。二者正明宗极一致之道。三明三世诸佛轨则玄同。四明所以说三乘者。非圣欲尔。出不获已。五明得失之人。五千人退者。此第一段辨真伪之别。正言将奏。真伪自判。譬犹日月既耀。[白/士];皂分明。所以示此迹者。诫肃时情耳。若增上慢人。不预嘉会者。时情庆至。自鞕信悟矣。

尔时佛告舍利弗至无复枝叶。第二段。自下明一致之道。繁柯既亡。贞干存焉。随宜所说。适物而言。虽复说三。而情存表一。故言意趣难解。唯以一大事因缘故。出现于世。上已仿佛示宗。此则复为说也。既云三乘是方便。今明是一也。佛为一极。表一而为出也。理苟有三。圣亦可为三而出。但理中无三。唯妙一而已。故言以一大事出现于世。欲令众生开佛知见故。微言云旨。意显于兹。此四句始终。为一义耳。良由众生。本有佛知见分。但为垢障不现耳。佛为开除。则得成之。一义云。初住至七住。渐除烦恼曰开。无出照耀曰清净。欲示众生佛之知见。向言本有其分。由今教而成。成若由教。则是外示。示必使悟。悟必入其道矣。一义云。八住得观佛三昧。常乐示佛慧悟知见。一义云。九住菩萨为善慧。深悟佛之知见也。入佛知见。一义云。十住菩萨。以金刚三昧。散坏尘习。转入佛慧。由论体况。阶级如此。丈而辨之。就行者一悟。便有此四义也。若二若三。二第二乘也。三第三乘。亦应无第一。第一不乖所以大。故不无之。既无二三。一亦去矣。

舍利弗一切诸佛法亦如是。第三段。引十方三世诸佛为证。三世诸佛。皆先说三乘。后明一极。虽复世异人殊。然斯道玄同矣。

舍利弗诸佛出于五浊恶世。第四段。明圣人非自欲设三教。但众生秽浊。难以一悟。故为说三乘。出不获已。岂欲尔乎。劫浊。上代众生。禀质清虚。累亦微薄。以今比之。谓为浊耳。劫者时也。众生既恶。或遇刀兵。或遭谷贵病疫时也。烦恼浊。群惑交萃。道何由生。众生浊。总五盛阴恶也。见浊。五邪见本背真违理。故别立之。命浊。邪命交[仁-二+(儿/又)]。违乎值道。非浊如何。于一佛乘。分别说三。佛以浊世人无大志。而所以佛理幽远。不能信之。抑使近人。作三乘教耳。虽曰说三。恒是说一。今云。于一人身得佛。岂不抑使近人乎。迹近在人。外示易学。苟能以易而学。自然之远。又云。二乘同尽于结。不除习。去人转近。尤易灭也。若能以易灭而求自然。之于都灭。斯则于一佛乘。分别说三也。

舍利弗若我弟子自谓罗汉。第五段辨人得失。欲使道行天下。岂容不辨得失。诫人于舍失而从得。若谓是罗汉而不知佛。但为化菩萨者。则非罗汉。此是过失之人也。能持此经。谓之得。除佛灭度后现前无佛。二圣之间。既无圣主。容可不信。若佛在者。必信无疑。密牵时人。及佛现在。何可不信邪。

偈言次第。颂前五科。初正四偈。颂第一真伪。次卅五偈。颂第二一大事。次七十五偈。颂第三世诸佛证。次两偈。颂前第四段。出不获已说三乘。最后五偈。颂第五得失人。受胎之微形。在 三界惑内。谓之微耳。唯法身为大。更以异方便。助显第一义。理本无言。假言而言。谓之方便。又推二乘以助化。谓之异方便。一乘既深。假之以显。一义云。四十九年所说是方便。今说法华。谓异方便。

若有众生类至有人礼拜。自下。明众生于过去佛。殖诸善根。一豪一善。皆积之成道。知法常无性。第一空义。明理无二极矣。佛种从缘起。佛缘理生。理既无二。岂容有三。是故说一乘耳。

是法住法位。世间相常住。释向知法常无性。以此义故。知常无性。

于三七日中。初七日观树者。欲表报恩。中七日经行者。既由经行大悟。荫树成道。此恩那可不报邪。后七日思惟度众生。梵王请法。乘感而化耳。

譬喻品第三

夫根有利钝。则悟有先后。向正说法花。利根之徒。取悟于上矣。昧者未晓。故寄譬说之。理既幽邃。难以一隅。故曲寄事像。以写远旨。借事况理。谓之譬喻。

舍利弗踊跃。自下至火宅初。凡有三段明义。第一明舍利弗怀悟于内。发解于外。昔疑既重。殷忧亦深。今既首悟一乘。表喜踊心溢。不胜其欣。自说云。示托迹权引。远敦时情。所以者何至失如来无量知见。自说所欣。本欲明之。欲明之旨。容助成所闻。如是法者。闻一切众生。皆当作佛。见菩萨受记。便自感伤。独不预之。今闻符昔。故过耳便悟。昔慨失大。今悟必欣矣。

我常独处山林树下至非世尊咎。又所以闻即悟者。良由昔来。每作是念。我等同入法性。如来岂限之以必小。是自取小耳。所以示者。夫说法以渐。必先小而后大。若我待于说大。必以成大。直过闻说小。便谓是实小。交利取证。常自咎恨。今闻是一。与同入法性不差。故即悟也。意自非小徒自咎恨。今悟如此。致欣何已哉。待者。亦云当待。

尔时佛告舍利弗吾于天人沙门。第二段。明既无小道。唯趣于佛也。身子积悟冥着。故与其受记。受记之唱。岂实尔耶。以引希记之徒耳。

曾于二万亿佛至佛所护念。因其自悟。喜反讥以成之。小乘昔无大望。今偏授记者。明理中无小。所以远引昔行者。明功招斯记。非曰有情为密牵时情心也。以本愿故。说三乘法。三乘之化。本为浊世。其土既净。不容有三。而言三者。欲明三即是一。更无别三。其本解三即是一。故言以本愿耳。岂曰实说三化乎。授坚满记。所以又授坚满记者。证身子得记不虚。

尔时四部众至心大欢喜。第三段。引自岸之徒。知皆有此分。故欢喜也。舍利弗白佛言。我无复疑悔。夫德厚则忧深。道大则兼王。身子启悟已毕。欲令有心。同其玄解。故为千二百。腾疑白佛。此诸声闻。既无昔疑。而有今执。必须开张。然后乃释耳。闻所未闻。昔餐于三。而今服一。同是圣言。而先后鉾楯。故结疑于其闻也。

智者以譬喻得解。向言以挫其抱疑。今云智者以牵其意。智以背愚为性。既曰智者闻譬心悟。以此言斥之。厉其速悟耳。

若国邑。自下义况。凡七段明理。一者明宅中。灾患竟兴。群祸交萃。二者觉兹患祸。其唯佛也。三者佛既自觉。又兴大悲。拔济诸子。四者将与三乘之乐。故先说宅中怖畏之事。五者与三乘之乐也。六者与其真实一乘至乐也。七者上许三车。竟不与之事。以虚妄也。国者对城处所。众生在三界城内。谓之为国。第一段也。邑者十无极。极譬邑。有限近人。譬之聚落。同语一城。随义逐事。则万端名生也。有大长者。佛应统之。是其所崇。为长者也。其年衰迈。现身后边。以设三乘之教也。财富无量。说法资慧命为财。理无穷限为无量。多有田宅及诸僮仆。化去其秽。生其道牙为田。来居其为宅。从教作行。为僮仆。无处非是。为多也。

其家广大。以或为本而安之。是家之义也。或无方所。为广大也。唯有一门。佛教通悟为门。唯此乃通为一百二百。天为一百。人为二百。三恶趣为五百。依界为止也。堂阁朽故。欲界为堂。上二界为阁。渐衰为朽故也。墙壁颓落。群或四统。谓之为墙。为不善所克。谓之颓落。柱根腐败。邪见住之。为柱。乖理非坚。为腐败也。梁栋倾危。楪在[序-予+疑]爱为梁栋理易可夺为倾危。周币俱时焱然火起焚烧舍宅。众苦譬火烧。无处不示。为周币。出于横造。为欻然。事至为起。烧五阴舍也。

诸子一十廿或至卅。已曾受化。为子也。有三乘之别为三。多故为十也。

长者见大火从四面起即大惊怖。第二段。佛觉斯苦也。本化不应有苦。为惊。受苦昏意。恐慧命遂尽于火。故怖也。而作是念我虽能于所烧之门安隐得出。佛应形在宅。亦示有苦。现入泥洹。惠命全为出有余之力。得至无余为能。亦从先佛教为能。于所烧之门得出。而诸子等乐着嬉戏。情游 五欲。为嬉戏。经绵不舍。为乐着。不觉不知不惊不怖。不谓害命。为不觉知。既不觉知。何缘惊怖。火来逼身至无求出意。伤逼慧命。不以为患。经之不状。何应求出。

是时长者作是思惟我身手有力。第三段明佛兼济。既自觉苦。欲使物同然。故兴大悲。往济之也。本无二化。乖之受苦。自应还用一乘教之。故欲设一乘教也。身者迹身。迹身理能提接为手。必能为力也。衣裓。衣能曲褁子。出如神通。能崎岴济物。机案四等。理言说平若等。

复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门。第四段。将欲与三车之乐。无说宅中怖畏之事。以恐其情也。众惑所敞。为舍。狭小。教门幽邃。游悟者寡。于门成小。恋着戏处。圣虽诱化。而愚稚不识。反更恋着五欲戏处。或当堕落三涂火也。虽欲一化。岂可用乎。故假废之矣。东西走戏视父而已。遍历五道。谓之走。旋游六尘。谓之戏。但视丈六。不达方寸。为视父而已。

尔时长者至已为大火所烧。第五段欲与三乘乐也。向既说怖畏之事。以恐其情。其情既惧。忽闻三车之美。心必乐受。非是实教。谓之方便也。父知诸子先心各有所好。众生所好。在于代苦为乐。今言三乘之乐。是其所好。似而非也。代苦为乐者。于无苦为乐。于无为为苦。三乘永无有苦。岂可同日论哉。迹顺其情实。得牵出苦处。方便之极也。既无三乘。何有彼乐。而言有之。亦方便也。言三乘乐在于灭苦。苦既不灭。而不显明又方便也。佛化在人。小乘从师。二譬牛羊。是人中物。譬支佛既不能化。又不从师。以譬鹿也。三界流转。义如步骤。长途之苦。理能无为。代步之乐。以喻车也。从教门出于火宅。便得之矣。故云在门外也。

尔时诸子至诤出火宅。谓是所好故受。既受得解。而作诸行。为走出也。从谓致走。必务先得。为诤前耳。若空谓而不解。乃反为火烧。岂有出期。

是时长者见诸子等安稳得出。第六段。向权引与三车之乐。今与大车妙一之乐。无复诸苦。为安隐出也。于四衢道。在实相。无不通理。为四衢道。定住其中。为坐。无复结使覆障。为露也。各白父言父先所许。从谓得解。虽实知无三。未出门外。义是未知。既出。始知无三。义亦未是知一。故有索所许之义。然佛先不许其一。不敢索一。故报三而索。理苟无三。自然与一矣。索义如此。斯则扣一之机。冥着。为之设辞尔耳。车者。指二乘尽智无生智是也。三界内岂无车乎。但不与之名。密欲引行者。故就极处为车耳。大乘者。所以佛处既希微玄绝。难以接粗。以丈六迹得近人。故指丈六浅智为车也。

七住菩萨伏三界结。义在宅外。其人索也。各赐诸子等一大车。由索得说三是一理。理苟无三。今与其一。一是未知为与。非始与也。本已解无。岂更假说哉。托以悟诸不达耳。所以托之。良由人情信我。不肯受化。既闻出者未解。须说方知。况于己乎。便不得不受。以成悟也。众宝庄严车者。表所以大乘妙理无善而不备矣。高广。理超数表为高。弥纶无极。为广。众宝。总 八万四千波罗密。为众宝也。众宝栏楯。喻陀罗尼。四面悬铃。以喻四辨。轩盖。以喻慈悲。杂宝。七财之宝。宝绳。况大誓愿。连缀众善妙果。华璎。七觉花也。重敷綩延。诸禅定也。丹枕。喻诸功德。相支枕也。

白牛至其疾如风。六通无垢。为白牛。内外穷净。为肤色充洁。理妙因圆。为形体姝好。无所不摧。为大筋力。动进中道。为行步平正。无灭不□。为疾如风。用宣大化。入于五道。为驾之游。多诸仆从。明教作行者宗。侍如林也。所以者何。释所以等与之意也。

舍利弗于汝意云何至宁有虚妄不。第七段。上许与三车。今乃与一。事乖先言。似若虚妄。故反质身子。明非虚妄。

但令诸子至全躯命。明所以不虚妄。若本实欲与三乘。而今不与。亦不虚妄。何以故。但令全其慧命。斯恩甚重。足以补愆。有何虚哉。乃至不与最小一车。犹不虚妄。而况本无与心。今之不与。不乖先言。岂虚妄乎。况复乃与大车。则所得多矣。

如来亦复如是。自下亦有七段。合上譬也。前四段直举内义。以合上譬。后三段先称外譬。后以内义合之。何耶。后三者。初说三车。次与大车。最后非虚妄。兴教之意。亦为一乘。一乘之旨。显于后三。故先称而合也。前四段为成后三而作。故直帖上譬耳。世间之父。既为物尊。故先序妙德。从此至成阿耨多罗。合上第一譬宅形势也。见诸众生为生老至虽遭大苦不以为患。合上第二譬如来觉知苦也。舍利弗佛见是已便作是念我为众生之父至智慧令其游戏。合上第三譬。如来欲以大悲济物之心。舍利弗如来复作是念若我但以神力至佛之智慧。合上第四譬。将欲与三车之乐。故先说怖畏之事。舍利弗如彼长者身手有力合上第五譬。与三车之乐。下备烈三车也。舍利弗如彼长者见诸子等安稳得出火宅。合上第六与大车譬。舍利弗如彼长者以三车诱引。合上第七非虚妄譬。

而说偈言。自下。重颂上七譬。初卅三偈。颂第一宅中众灾譬也。略不颂第二门佛觉众苦。以义易知故也。属于一人。昔化之机扣圣。圣则府应。府应在此。义曰朽宅。属于佛耳。

其人近出至忽然火起。所以云近出者。明出后火起。起自众生。非佛为也。圣感暂亡。谓近出耳。昔化浅昧。彼自寻乖。乖理成横。而有诸苦。为忽然火起。

是时宅主在门外立。此下三偈。颂第三段佛以大悲济物。如来超出三界。为门外立也。闻有人言汝诸子等先因游戏来入此宅。昔受化从生为子。化理在三界外。寻自乖化。还耽五欲。为游戏。因之受身。为来入此宅。宅主既来。昔缘亦发。机以扣圣。假为人言。圣应遂通。必闻之矣。

告喻诸子。自下五偈。颂上第四段说宅中怖畏之事。是时长者而作是念。自下七偈半。颂上第五段与三车之乐。长者知子得出火宅。自下十七偈。颂上第六段等与大车也。不颂第七不虚妄也。造诸大车。大乘理无造作。子先不知。使其始知为造耳。告舍利弗我亦如是。自下四偈。合上第一譬宅形势也。如来已离三界火宅此一偈。合第二譬也。今此三界皆是我有。此二偈合第三譬。虽复教诏。自下四偈。合前第五譬。所以不合第四者。说怖畏即是与乐。故不别合也。汝舍利弗我为众生。此一偈合第六譬。第七不虚妄。证成第六一乘义。故不别合也。

汝等若能信受是语。夫唱高必知寡理深必信少。前明一乘之道。则旨玄致邈。冥然绝朕。近识之徒。取信良难。自下。明不可妄为人说。厉言[廿/马]席。向方之徒。安得不自鞕信悟之矣。法印。一乘妙理。理无壅滞。如王者之印。无所不通矣。此人罪报。将欲流后代。于便道宣天下。故设得失之轨。以诫人也。法华经者。无义而不包。无善而不备。若顺之者。则无福而不集。逆之者。则无恶而不有。故广列罪福之报。以表斯意也。

信解品第四

四大声闻。虽因譬得悟。悟既在后。迹似未审。故自说穷子。以表其解。解必是审。谓之信解。亦因兹重明先三后一之道。从佛所闻未曾有法。昔谓三异。今闻是一。乃授身子无上道记。从佛闻此之音。此闻所未闻。因此自证。所得非望。欣喜倍常耳。

即从座起。自下三番序。所以欢喜之意也。从居之首至不复进。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。谓已得证。情表望绝。第一番也。往昔说法既久。第二番。往日闻佛说波若诸经。闻之疲懈。唯念空无相而已。永无净佛国土化众生心也。又今年已朽迈。第三番。既近后边身。春秋朽迈。朽迈故。于无上道。不生一念好乐之心。我等今于佛前。闻授声闻无上道记。心甚欢喜。向三番。是自岸之过。今忽闻授声闻记。情踊无岸。则无量珍宝。不求自至。欢喜之义。显于兹矣。

乐说譬喻。小乘之人。本无大望。唯在二乘。重为之设譬。自下三段。明所以无量珍宝不求自得义也。第一明四大声闻。昔日已于二万佛所。蒙释迦道。被结乎父子义。第二明其神机冥着。释迦府应。为说三乘之教。第三为其说法华一极之致。因此远显佛义。近助成所闻也。

譬若有人年既幼稚。第一段明父子义。昔受菩萨时化。化理本一。一从佛生为子。佛即父也。受化始尔。为幼稚也。舍父逃逝。受化始尔。果未来至。还深世或。或走正道。皆化而去。为舍父逃逝。久住他国。化境自然。为本国。生死横造。为他国。去化日远。为人留滞。为住也。

或十廿至五十岁。五言五道。十言住久。不定故或也。年既长大加复穷困。去化既久。为长大。跉跰生死。为穷困也。驰骋四方。以求衣食。周遍五道。无处不求。为驰骋四方。长则求于大乐譬乐。穷则求于小乐也。渐渐游行遇向本国。或报不可顿受。为渐。渐之非本处。为游行。化势应还归悟。为向本国。缘潜牵来。非意欲尔为遇也。

其父先来求子不得中止一城。第二段成佛为说三乘之教。佛昔既化积行。常欲求子。子或堕在生死。事乖为不得。今子昔缘应至。而着生死乐。情异于本。父应府就人身作佛。迹不及实。为中止。一乘之理。可以防非为城。十方归化为一也。其家大富财宝无量。虽在人身作佛处。理无非法。斯则富有法财。而无穷极。金银琉璃至悉皆盈溢。七圣财宝。无能窥阚。为仓库。理过于言。为盈溢。多有僮仆臣佐吏民至牛羊无数。外道为僮。众为仆。必归从化。义曰僮仆。菩萨为臣佐。助宣正化。声闻为吏。防捡邪非。三界众生为民。佛所统王也。象马牛羊者。三乘五通诸功德也。车者。理运无方也。出入息利乃遍他国。外化为出。出化彼行。为息利。利入所化。周在五道。为遍他国。商估价客亦甚众多。菩萨受法。以化十方。为贩卖者也。

时贫穷子游诸聚落至所止之城。昔缘牵向父所止城。理为至也。

父每念子至五十余年。慈悲之念。念之乖理。而子受化之后。迷沦五道。为五十年也。而未曾向人说如此事。谓未曾向人说二乘成佛。佛之大慈。本欲拔苦。而彼乐生死。真化则逆。要须权三。三顺微心。然后可造之一也。但自思惟。心怀悔恨。唯恨本化不浓。致使还或流转。悉为慈悲。无方设辞耳。

自念老朽至每忆其子。老朽者。谓后边身也。无有息。谓未说二乘作佛。虑无上法宝。无所付嗣也。

尔时穷子佣赁展转遇到父舍住立门侧。昔所行善。以取世乐。为佣赁。而实非善受。故自昔缘。为潜到父舍。大乘之说。为父舍。所由出处。为门。本缘应入。而情牵不受。故踌躇其侧。遥见其父踞师子床。宝机承足。昔缘使见大乘说旨。为遥见父。理为法身。所处无畏。踞师子床。住足恒在无为。为宝机承其足也。

诸婆罗门至恭敬围绕。如此诸天。皆自持憍傲。而皆宗事者。理伏之然也。以真珠璎珞。庄严其身。形无非法。则是法宝庄严其身也。

吏民僮仆手执白拂侍立左右。奉教信手。执无漏慧拂。义为侍立左右。拂尘嚚也。罗列宝物。出内取与。陈显法相。必使彼得。彼得乃义归于己。为取与也。

穷子见父有大力势即怀恐怖悔来至此。父理能伏其情。为有力势。伏情之所畏。为恐怖。含大之机。扣圣为见父。而情或翳心。未能受大。为悔来至此。窃作是念至非得物之处。含大之机未着。广设辞如此。不如往至贫里。三界为贫里。修五戒十善。求人天之乐。为易得也。若久住或见逼迫。久住必使行大道。使行大道者。必为物。为物者。功不在我。功不在我者。使见强使。为他作也。疾走不乐之至。患去速也。

见子便识心大欢喜。昔缘微发。为见子。子今虽复情逆。后必悟大。是故欢喜。冥机微至。而己不知。为忽自来。即遣傍人。丈六非所以佛。为傍人。傍人欲设大化。为遣使。往大是先急。为追也。疾走往捉。大乘妙法。为坚执之理。理不容间。为疾也。穷子惊愕至何为见捉。出非本意。为惊愕。甚逆其情。为称怨大唤。犹无犯而致执也。

使者执之逾急。大乘执之。转功其情。理终不舍。为强牵也。

于时穷子自念无罪至闷绝躄地。情甚不乐。有过无罪。而致执大化。其乖其心。为闷绝躄地也。

父遥见之至勿强将来。废不作大化之念。假语前使云尔耳。

以冷水洒面。若称以大化。化之则闷绝矣。今但息大化。其便醒悟。水洒面者。以表此义也。

使者语之我今放汝者。亦假语云尔。

密遣二人形色憔悴无威德者。二人者。为二乘法。作念欲施。此为遣。隐实为密。理不光圆。为形色憔悴。内解不明。为无威德。如此之人。则非王使也。

汝可诣彼至倍与汝直。顺情非本。为徐语。使作行而与乐。为作处。所与超于世间。倍与直也。

我等二人亦共汝作。法在人行。为共作也。

穷子先取其价。受使所语。为先取其价。情怙无疑。为寻与除粪。

又以他日至污秽不净。神通寄在六情。为窗牖中见。身非功德所成。为羸疲。结使受之。为尘坌不净也。

即脱璎珞至尘垢坌身。隐法身妙饰。为脱璎珞之具。示菩萨作佛。不虚外好。为着垢腻之衣。亦是结使所受生。为尘土坌身也。右手执持除粪之器。状有所畏。不行无漏。为执除粪器。便易为右手。似若防漏。为状有所畏也。

语作人汝等勤作。鹿野转法轮时。义言如此也。

以方便故得近其子。佛理绝人。府示得接耳。

后复告言至当加汝价。入无漏道后。定不还生死。为常此作不复余去。所得之乐。过七方便。为加汝价也。

诸所须至须者相给。无漏诸功德。无所乏少。为盐酢之属。二乘神通。本自局弱。为老蔽使人也。

无有欺怠至如余作人。其情安小乘法。谓之不见汝有此诸恶如余作人。余作人者。谓七方便。七方便则有此恶也。名之为儿。得无漏。名似佛子。未言真子耳。

穷子虽欣此遇至常令除粪。见谛思惟各十。谓廿年也。出入无难。使闻大乘。则出入此理。无疑难也。然其所止犹在本处。闻说大乘教已。使知是己之有。彼尚未领。为犹在本处也。

尔时长者有疾至无令漏失。既知使说大乘诸经。如命须菩提说波若。为以悉付教是其物。

尔时穷子即受教来至亦未能舍。虽受委付。犹未知是己之物。情故如此。

复经少时父知子意渐已通泰。第三段其心转旷。怀大之机显。自下会诸亲族。名之为儿。斯则为说法华经也。

于某城中。于昔二万亿佛所已受化。化功未淳。遂舍吾逃逝。遁三界也。跉跰。飘流五道。备尝苦辛。自然而至。上三段。释所以无上之宝者自然至。义显此也。大富长者则是如来。自下三番。合上三譬。此合第一譬父子义。以三苦故。佛说三受。以为三苦。苦剧说为苦苦。果变[酉*妾];。说为坏苦。非苦非乐。念念迁。其命过。说为行苦。今言以三苦故者。即以三受也。何者。苦受楚切。乖情起嗔。适故起爱。不苦不乐。恬恬起痴。由斯三受。兴三不善根。三不善根既感。发动诸使。诸使纷炽。作身口业。业使相与。招未来报。故言以三苦受诸热恼。既为生死所恼。则所习非胜。为迷惑无知。乐着小法。自此即合背化流通之事也。

今日世尊令我等思惟蠲除。合第二譬。为说三乘教也。一日之价。贬小乘自足之心。取其旷时积行之功。以比菩萨一日而已。有少乏极。

今我等方知世尊于佛智慧无所吝惜。合第三说法花也。

偈言初二偈。颂品始三番。次两偈。颂第一譬。求之既疲。自下卅二偈。颂第二譬也。注记券疏笇计宝物者。谓说三乘法。授菩萨记。谓券疏也。荐席厚暖。譬泥洹中乐。无不厚足。止宿草庵。作大乘门外。宿小乘庵也。父知子心渐已旷大。自下七偈。颂第三譬。佛亦如是。自下领略颂内义。殊不委备。临时宜之。悉皆空寂。明所以无欣乐。大意以诸法性空。难可穷究。穷究乃得成佛。以是不欣也。

妙法莲华经疏卷上

妙法莲华经疏卷下

笠道生法师 撰

药草喻品第五

四大声闻。既悟于初譬。次自说信解。以表悟。悟必是审。深领圣说先三后一之意。既领圣致之旨。此品佛述可其言。以成其义。故赞言善哉。叹其希有。密牵不逮。使行齐迦叶。药草者。明其昔日曾受持于圣教。圣教沾神。则烦恼病愈。故寄药草。以目品焉。

火宅至此。是譬说法花也。诚如所言。如来智慧功德。能说先三后一之道。而迦叶向引譬自说。说得圣旨。故印可之。诚如所言也。

如来复有无量功德。向诚实。盖是一方之义。斯则一方无穷。一方无穷之义。弥劫不尽。广成三化是一。复何以过焉。

如来观知一切诸法至一切智地。所释所以至于一切智地也。一以穷法玄趣。二以知众生心行。既知药病相治。服之。必逾烦恼患灭。终得一切智也。

譬如三千。乖理为惑。惑必万殊。反则悟理。理必无二。如来道一。物乖谓三。三出物情。理则常一。如云雨是一。而药木万殊。万殊在于药木。岂云雨然乎。今为异同说譬。远显一致。而迦叶领旨。成其希有之极。三千者。举佛化一境也。山川溪谷。明法泽曲沾。无幽而不至也。名色各异。缘体不同也。密云弥布遍覆三千。云为法身。雨为说法。法身周密。弥满法音。普畅无偏也。一时等注其泽普洽。一时。则无前后也。等注。渧无大少。四等法雨。理亦如之也。一云所雨。一云之雨。明无异味水也。彼种性虽别。皆称使得生也。一雨昔化。发其道牙。为地。今说扶疏其解。为雨也。

如来亦复如是。如大云起。法身弥纶。慈荫若云也。以大音声。理广无量为大。无不闻知为遍。遍[雨/复]人天。令无烦恼热也。

于大众中而唱是言至为听法故。理显灼然。为唱。必钟于彼。为语之。道播天下。有缘必闻。谓皆应致此为听闻法也。

尔时无数至听法。理说既招。有教无类。莫不同来。如彼大云。引内义牵。譬上合不自觉知。一相之法。理无异味。众生虽同沾道泽。而莫知所以。念何事。众生所念不同。或戒或施。故云念何事也。思修亦尔。云何念。为以三乘心。念檀那。为以人天心。念檀那。思修亦尔。以何法念。以斯三乘果。念檀那。以期人天报。念檀那。以何法得何法。总结向三番语也。以何者。以何善为因。得何法者。为得何果报耶。如此因果。皆趣于佛。而众生不知。各执谓异。唯佛了之同归耳。叆叇垂布。喻应身接物。似若近而可阶也。是名小树。欲明菩萨道胜。更譬以树。树者以荫[雨/复]为义。大乘兼被。犹若此也。七住以下。谓之小树。八住以上。谓之大树也。

授记品第六

夫功成则果遂。自然之历数。四大声闻。既殖根遐曩。着于今记。佛向述成其说。说必当理。理当则数钟来果。故佛为受记。此授记法华也。然事象方成。累之所得。圣既会理。则纤尔累亡。累亡故岂容有国土者乎。虽曰无土。而无不土。无身无名。而身名愈有。故知国土名号。授记之义者。应物而然。引之不足耳。

尔时大目楗连至皆悉悚栗。此诸人所以索记者。明其内怀妙解。理应得记。故致索耳。

密牵未悟。敦其悟解。解意既精。获记亦尔。

二十小劫。所以国有优劣。

寿有修短者。圣岂然耶。机须见之。故示其参差。

化城喻品第七

所以引大通智胜者。有三意。一以大通智胜。亦说先三后一之教。证成今说。二以五百弟子及诸大众。昔已曾于智胜佛所。受化于释迦。释迦事须引古助成今悟。三以生死际阻悠远。大道玄旷。权假二乘。为化城喻也。

彼佛灭度已来甚大久远。所以云佛灭度久者。远表释迦鉴上古。犹念今日。以证今说理名当也。垂得菩提而诸佛法不现在前。所以言十小劫佛法犹不现前者。明至理玄远。难可率克。亦表大通志气贞固。心不可阻。厉物如此。生其企慕耳。

梵王雨华。所以人天交萃。设供如林者。明至德威重。理感天。梵王是众生之主。尚来归崇者。况复余乎。

有十六子。引昔之缘。事在此也。

尔时东方至光明照耀。所以先照无遗者。明道无不鉴。十方梵天远寻相者。明有感必至。何患远乎。不知光明相者。明理逾情外。又奉宫殿者。表罔极之心。舍深禅乐远觐佛者。以情存妙法。故请转法轮也。

三转十二行。牵昔况今。义显于兹。大通智胜。昔为诸梵王。说三乘教。又为十六王子。说法华经。最小王子。释迦文者。已为时人。曾说此法。今既登极。还成昔化。复说先三后一之道。三转者。第一佛告拘邻。身者是苦。汝当知之。则得眼智明觉四行。成未知根。第二告五人。汝已知苦。亦得眼智明觉四行。成已知根。第三告五人。汝已知苦。不复当知。亦得眼智明觉四行。成无知根。一告四行三转。故有十二也。如是未知苦当知。未知习当知。未知灭当知。未知道当知。如是一谛中。有眼智明觉四行。一告通四谛。有十六行。三告有卌八行法轮。言十二者。举三告而言也。言四十八者。逐谛而言之。 十二因缘四谛者。名略而事广。十二因缘者。名广而事略。其根既利。但为说十二生死。其便自领。必有离苦法药。谓尽道也。无明。百八烦恼。随事无量。实而言之。一惑而已。无明者。惑之通称。即是现在爱取。爱取用废。事谢过去。总名无明也。行。身口意业。现在谓之有。以能有来果。果报既谢。则功成事遂。事遂过去。谓之行。行者。迁流生死义也。识。识为今身之始。即有来生事也。名色。识既为种。能成名色。四阴曰名。五情为色。亦曰在胎茫昧。识苦乐微。有名而已。六入。六情始萌。便对六尘也。触。情尘既着。便有身识。身识细滑。三事和合。和合触义也。受。情尘和合。便有适不。次生三受也。爱乐。缘受。适意曰爱。爱则缠绵。缠绵者。生死根深。故偏立支也。取。缘爱滞故。则广生四取。取者。能取生死也。有。缘四取故。则造三业者。谓之有。能招来有也。生。缘有三业。萌牙。爱取水润。焉得不生邪。老死。既生安得不死。此是爱悲之宅。十二因缘。三世并备。但随化迹。隐显其名耳。何者。二在过去。八在即时。二在未来也。若由昔无明行。招此苦器者。今思断之。当来方无复生死。生死是众祸之宅。可不畏哉。故示此两端。庶寻言旨。然三界飘流。由十二缘。缘若灭者。则愚痴绝命于慧刀。爱水燋干于智火。高罗四开于六趣。无生超逸于八极矣。

十六王子童子出家。向说二乘之教。今为王子。说法华也。彼佛受沙弥请过二万劫已。明理深道远。要须详审。亦使物钦仰也。即入静室。欲显沙弥德也。

譬如五百由旬。近情浅识之后。取证昔说三教。以表一。物求旨保三。为是复引曩缘。作化城喻。喻者。明二乘非实。终归一道。一道者。为惑所得。可谓艰难。然三界涂岨。二乘路险。此五百是菩萨要道。实难过矣。旷绝无人怖畏之处。五百悬远。为旷绝。志在独悟。无人久受勤苦。来害无方。为怖畏之处也。

若有多众欲过此道至宝处。大悟分发。为欲过险道。欲过不少。谓之多众。过则无乐不得。为珍宝所也。

有一导师至欲过此难。会理则通。乖之为塞。善知此相。一人而已。教众从通。为将道之主也。所将人众中路懈退至欲退还。迷其趣。必佛道远。久受勤苦。生死苦急。小乘乐交。而便乐之。为懈退耳。虽有此惑。终不失本解。为欲退也。退于师法。是则于师而于师无隐。义白如此也。

道师多诸方便至化作一城。既于无隐。放师为白。师则从白。得知慈。其可愍也。即以方便。作二乘化。言得泥洹。城本防非。唯泥洹无患。譬之名焉。权示非实。为化作耳。

告众人言至快得安隐。二乘化旨。假辞云尔。

若能至宝所。亦可随意。二乘教旨。令其得佛。而不显之。亦假辞示也。

于是众人至生安隐想。行进成果。自谓泥洹之义也。

尔时导师知此人众至为止息。且谓得泥洹为止。于当进为息。既知如此。说三是一。为灭化城。而假辞云尔耳。

五百弟子受记品第八

夫能对扬圣教。影向其迹。靡不是权。此诸君子。三闻方悟。迹非先达。故在后受记。后受记者。似真钝器。今既显其权。道非钝明矣。

闻是智慧。谓方便品。至信解也。神通之力。见大智胜事。由若今日也。言不能宣。谓己所怀妙解。解从佛来成。成功由佛。故云于佛功德言不能宣。密欲令佛显其行迹。明非小乘。故言唯佛能知我等深心耳。

譬如有人。五百罗汉。机悟在后。欣慨自责。自责既深。喜亦不浅。如来着说。言虽无方。理无异归。而五百人乖言失旨。有过之极。故自引譬。以申斯意也。

至亲友家。友者。十六王子。家者。谓大教之舍。五百人等。原昔虽闻。质是素糸。有分趣染义。至友家也。

醉酒而卧。友训辞义。本充具乏。未能忘言。更以惑意。惑意情炽。醉于五欲生死。若醉卧也。

是时亲友官事当行至与之而去。虽曰昏惑。始宁无微解。其解诚微。大悟从起。以果名因。谓之无价。为惑蔽之。如在内衣里。由友而来。则为友与。理固无失。亦友所系。密系无差。视莫过焉。大乘言旨潜己。己昧言旨。为不觉知。末后可化。化感暂亡。为官事当行也。

起已游行至便以为足。昔解缘发。于惑得反。为从卧起。起则从教。而所从非本。谓之游行。二乘泥洹。既非归本。为至他国。为乐作行。行乖大道。于理有艰。所所得之。乐比大乘则少。比世为足也。

于后亲友会遇见之。从教。是己所揽。尚未与昔友相见。今说三为一。方为见耳。非意欲尔。为遇会也。

而作是言咄哉丈夫至无所乏短。我昔于大通智胜所。以无价法宝。系汝心里。得一之意。假辞如此。以因易果。无乐不得。何所乏哉。而寻废忘。昔受化时。系得微解。寻着化饰。或意为忘也。

授学无学人记品第九

五百罗汉。德充于内。名流于外。故在前受记。此学无学。名实俱薄。故在后授记。通是一段授记耳。

法师品第十

上来至此。凡三说。三授记。明三因为一因义相以讫。三说者。一方便品。二譬喻品。三化城品也。信解品自审其解。药草品佛述其说。非别科也。三授记者。一授舍利弗。二授四大声闻。三授五百弟子及与学无学也。此品大明流通兹经。法师者。无理不通。为人能宣扬斯道。谓之法师。以奖于群情。宁不益耶。

因药王。所以因药王告者。其能烧身通法。故因之而告也。一偈随喜。以少况多。深有旨焉。夫嗔心则与物隔。与物隔者。道无由行。故叹随喜。喜则法华通也。

窃为一人说。向明自受。其功已多。今言为一人说。则是外益。道贵兼被。功报何极耳。则如来使。大慈之心。恒以通法为怀。若人能行法者。便是如来使也。如来所遣。明其所解。从佛解来。从佛解来者。盖是如来以解资。遂其行也。如来本以通法为事。而其能尔。谓行如来事也。

若有恶人以不善心至其罪甚重。佛是人天中胜。嫉而骂之。是则骂人。非骂法也。受法花人。若骂之者。是则骂人辱法。骂人辱法。则毁法身。毁法身者。其罪至重。以敦学徒。岂不弘哉。则为如来肩所荷担。法是佛师。常尊法。以受法而担义。实担法。非担人也。而言迹在人亦尔。以敦学也。

已说今说。上章以人明法。自下以法明人也。以法难得。受持人难得。受持人难得者。亦以法难信解故也。以衣[雨/复]之。理深弥[雨/复]。衣以表之。如来共宿。夫人情疑。意密则窹。窹是同法花之人。既解参玄极。解会加心。则为俱处。俱处者。共宿义也。

手摩其头。持法花人。始是佛子钟爱之至。寄以摩头也。

譬如有人渴乏须水。受持法花。求悟佛道。欲得之至。如渴须水。此譬。譬持法花人。有浅深得失也。上云不能得见闻法花经者。非曰不得卷。但未领一乘之旨。谓之尔耳。

于彼高原穿凿求之。一乘比三乘。为难信。于法花求解。如求水于高原。受持读诵。为穿凿也。犹见干土至知水必近。未都玄门。如见干土。转得深致。如见浊泥。已知大悟不远。为知水必近也。

如来室者大慈心是。慈能弥[雨/复]。如室因荫。室宜言入也。如来衣者忍辱心是。忍辱和悦。如衣严身。衣宜言着也。如来座者一切法空是。空则容安。取譬于座。座宜言坐。以之施物。不弘乎。

见宝塔品第十一

所以现塔者。证说法华。理必明当。一以塔证。二以所出声证。物因二事。信弥深至。亦远表极果。微现常住也。

尔时佛前有七宝塔至从地踊出住在空中。夫人情昧理。不能不以神奇致信。欲因兹显证。故现宝塔。以事表义。使显然可见。既云三乘是一。一切众生。莫不是佛。亦皆泥洹。泥与佛。始终之间。亦奚以异。但为结使所[雨/复]。如塔潜在。或下为地所隐。大明之分。不可遂蔽。必从挺出。如塔之踊地。不能[得-彳]出。本在于空理。如塔住于空中。发声赞言。善哉善哉。以寄成证也。又以众宝庄校者。远表极果。无善而不有。于是其理。从事显然。虽难不信。其可得乎。又闻塔中所出音声至怪未曾有。四众既见塔出。罔知所以。便起而立。故容肃貌。钦闻其旨。事在情表。不敢发言也。名大乐说。乘众疑而白佛。显所以之意也。作大誓愿。多宝乘昔愿。而能尔者。密引时心。皆应发愿欲见此佛身。所以须睹形者。显证分明也。分身诸佛。还集一处。然后我身乃出现耳。岂是自贵而然乎。将欲辨于真伪。故须集耳。既云十方是化。斯则今释迦是真。真佛所说。说必明当。于是群情信悟弥笃。故托多宝之愿。以集之焉。时娑婆世界即变清净。所以除诸秽恶。移于天人。乃至施花香者。远表乐必可亡。善必可修也。更变二百万亿那由他国。若为欲安分身诸佛。便应预净诸国。使足容受。何以渐渐变耶。所以尔者。欲表理不可顿阶。必要研粗以至精。损之又损之。以至于无损矣。通为一佛国。以表万因虽殊。终成一果也。分半座。所以分半座共坐者。表亡不必亡。存不必存。存亡之异。出自群品。岂圣然耶。亦示泥洹不久相也。使企法情切矣。以神通力接诸大众皆在虚空。所以接之者。欲明众生大悟之分。皆成乎佛。示此相耳。

持品第十二

向既广引譬况。言持此经者。难今药王等诸大士自誓能持此经。于后恶世。流布之也。于异国土。此土人恶。非罗汉能化。故言于他国也。不能之肯。岂实然乎。欲鄙过此土。厉言笃席耳。

安乐行品第十三

明三因为一因义毕。此品向已明诸大士流布斯经。众声闻辈。亦于他国。班宣此法。中闻有欲传此经者。罔知其方。故设此品。教其方法。

若能安住四法者。则身静神定神。定身静故。则外苦不干。外苦不干谓安乐。则能说法无惓故。物蒙其益耳。四法者。一住行。二亲近处行。亲近处者。能远恶近理也。心既栖理。则身口无过。身口无过。第二法也。三者心无嫉妒。四者大慈心也。三业既净。慈念又弥。以此宣法。不亦弘乎。

于后恶世云何能说是经。前以经未难持。若深难持。则浅识自崖。故问方法。以引学者于恶世也。

于恶世欲通说是经。当安住四法。末世持经。虽曰多恶。若住四法。末世则无苦矣。住之必安。故言安住。教道之法。其方如此。一者安住菩萨行处亲近处。已入于理而履行之。为行处也。虽未入理。亲而近之。为亲近处。亦是始终。合为一事也。

住忍辱地至心亦不惊。行处者。始终以忍辱为主。此五事是始也。又复于法无所行。向明理心之德。今弁观行之能。四事是行处终也。

不亲近国王王子。亲近处亦有始终。不近起乱之处。为亲近理。此下诸事是近处之始。路伽耶陀。谓破世间论义也。逆路伽耶陀。谓苦切论义也。那罗等。谓彩书其身。为种种变。

五种不男。一者生不能男。谓天质乃庄直不能耳。二者黄门。器物少弱。三者半月不能男。谓半月变为女也。四者妒故不能男。谓其先不自能。见他行欲。即便生妒。妒故乃能也。五者精不能男。谓他先触己身。方能男耳。

观一切法空如实相。自下十余事。其名虽多。其实一空而已。此是始观未能入理。为亲近处终也。

偈言。自下偈颂。或广或略。或亦不颂。可随义制之。若口宣说若读经时不乐说人及经典过。第二法者。无身口过。此虽不道身业。偈中颂也。此章或言心业者。以成身口必无失耳。非是明心也。又文殊至无怀嫉妒谄诳之心。第三法者。意无嫉妒也。此虽道口业。为成心无过耳。非明口也。文殊至于在家出家人中生大慈心。第四法。大悲心者。被物之大。故在后明。若能安此四法者。则无怯弱。乘斯弘教。其实弥矣。譬如强力转轮圣王。此譬捐喻法花经。昔不与人。而今与之也。

踊出品第十四

此品。寿量之胤序。欲明三果为一果也。前为因设序。宜言花动地。此品为果作序。宜言大身菩萨从地踊出。弥勒怀疑。斯处不别。彼亦显常住之旨也。

止不须汝等。所以止者。为出六万菩萨。菩萨出故。得显长寿致也。我娑婆世界自有六万恒河沙等菩萨摩诃萨。夫圣教抑扬。莫能恻其深旨。然既广统前后意。亦可领上劝护法。今言不须。皆有在也。据众生现惑。致都佛泥洹。法欲灭尽。自应须护。故有劝言。以笃其情耳。然众生悉有大悟之分。莫不皆是权菩萨。无时非护。复何假他方诸菩萨乎。假他方者。似化理不足。故示踊出。以表斯义。六谓六道。恒沙谓多。地谓结使。而众生悟分。在结使之下。下方空中住者。在空理也。地裂而出者。明众生而悟分。不可得蔽。必破结地。出护法矣。弥勒不识一人者。以其悟性非十住所见故也。又踊出非佛。而是菩萨者。明此悟分必须积学以至无学也。弥勒至心生疑。腾众心而疑。疑于释迦。成佛始尔。而所为之事甚多。愿决众疑。显其宗极。常住微旨。渐现斯矣。

寿量品第十五

夫玄鉴虚朗。出乎像域之表。岂有殊形方汱修短之寿哉。然无不形而不寿者。出自群惑。圣岂然乎。但惑者谓佛实寿百龄。今祛其斯滞。假长寿遣之。故目此品。名为寿量。寿量者。即是上品奋迅诸佛神通。即是极果。极果既显。非常住如何。又且近情欣生恶死。今云长寿。敦其弥何矣。

诚谛之言。弥勒怀疑请决。佛将答之。故三告者。以理深道妙。不可轻说也。唯愿说之。其又三白者。亦表倾渴之至也。

皆谓今释迦氏至出释宫。群疑在此。故称而斥之。今日据长寿为实。以表伽耶是虚。若悟伽耶之不真。亦解长寿之非实。故知修短在物。圣常无为矣。

我成佛已来复过于此。夫色身佛者。皆应现而有。无定实形。形苟不实。岂寿哉。然则方形同致。古今为一。古亦今也。今亦古矣。无时不有。无处不在。若有时不有处不在者。于物然耳。圣不尔也。是以极设长寿。言伽耶是之。若伽耶是者。非复伽耶。伽耶既非。彼长寿岂独是乎。长短斯非。则所以长短存焉。

如实见三界之相。夫见实者。无复不实之见。本欲津实悟彼。故随彼所应。而作方便。亦虽不同。而其旨不异。但云见三界者。已是见其外。唱既有本。庶寻言表也。

我本行菩萨道所成寿命。本菩萨道时。寿已倍上。故知向虽譬尘数。亦未尽佛寿之一豪。今以菩萨形佛。佛寿多耳。

譬如良医乃至百数。此譬。譬佛实存而言灭也。众生昔受化。是从菩萨生为子也。二十为二乘。百数明多。据今治病为医也。

以有事缘远至余国。既以化此。复应化彼。而无息也。

诸子于后。饮他毒药药发闷乱宛转于地。解微枉惑。为饮毒药。乖理为他。惑缘至。为药发。受死生识。为闷乱。生死为宛转于地也。是时其父还来归家。本化理真为家。彼受化缘至。更还伽耶城。目之为归也。诸子饮毒或失本心或不失者。从受化以来。恒习正道。为不失本心。乖之为失也。

遥见其父皆大欢喜至善安隐归。缘浅解昧。微渐近理为遥见。然同睹应形。故皆欢喜。莫不知礼敬供养赞叹也。我等愚痴误服毒药。解缘已发。真应诉谬。假辞尔耳。愿见救疗更赐寿命。既诉求救。救则更生慧命。亦假辞云尔。

父见子等苦恼如是至与令服。随应说法。皆有旨趣。为味。辞饰外悦。为色义。表里董心。为香。言教显无相混然之致。为捣筛和合也。而作是言至无复众患。令服意亦假辞尔也。其诸子中不失心者至病悉除愈。得旨为服。惑除为愈。

余失心者至而谓不美。虽知是药。昧旨。以为不美。即作是言我今衰老死时已至。如佛年具八十。形如故车。当般泥洹尔耳。

是好良药今留在此。六度大法。不持之去。理不可亡。行之则存也。

作是教已复至他国遣使还告汝父已死。实更余化。为至他国。双树泥洹。言迹都灭。为遣使还告汝父已死也。

是时诸子闻父背丧至毒病皆愈。见佛泥洹。深悟非常。始知佛语为美。得旨为服也。

其父闻子悉已得差寻便来归咸使见之。既解玄旨。为方见佛。非形见佛。于彼人中。亦为归矣。虚妄罪不。本以识受为心。有济物之实。言虽反常。理不乖真。虽复终日说。说而无虚妄罪也。

俱出灵鹫山。佛于始感为出耳。

常在灵鹫山至众生见烧尽。既见佛之不在。良以众生秽恶。以秽不在。则无秽必在。无必在秽。故寄七珍明之。寄七珍明之者。明无名汝之秽耳。本自不言其体非秽。于无形而论。亦何异秽质。然则无秽之净。乃是无土之义。寄土言无。故言净土。无土之净。岂非法身之所托哉。至于秽恶被烧。自是众生罪报。亦何伤无不在。无不净乎。是以众生见烧。而净土不毁。且今人情欣美尚好。若闻净土不毁。则生企慕意深。借事通玄。所益多矣。我常知众生。颂合说微也。每作是念。合尔名也。

分别功德品第十六

夫因果相召。信若影响。上既闻寿命之说。则尽心求益。藉兹克果。其报弥矣。今辨其参差。故谓分别功德品也。

阿逸多。宋言无胜。弥勒字也。得无生法忍。实悟之徒。岂须言哉。所以广引得悟者。欲美此经体蕴众解。应物无穷。密敦涉求之徒。使持法花耳。夫未见理时。必须言津。既见乎理。何用言为。其犹筌蹄。以求鱼菟。鱼菟既获。筌蹄何施。若一闻经。顿至一生补处。或无生法忍。理固无然。本苟无解。言何加乎。进退无据。而文言尔者。良由经之所明。理护十住。彼虽不假。而在假之位。经识无施。而有施之。能以此示得。事表经义。若从知之。岂能自已哉。

八生当得无上菩提者。此就八住为语也。八住以上。既无复身。何以得知其智明昧。故寄之以八生。知去佛久远也。一生者。如弥勒当下。谓之一生。如是或二或三。乃至八。八者多生。多生故知去佛远。知亦昧矣。所以不言十生者。十是数之一极。是巨多之义。欲表菩萨或累缺少。故寄之八耳。又不言六。迳其四生者。欲表经幽邃。引悟入深。超至四生。显斯义焉。

从四生至一。次第不越者。欲明理转深妙。悟者亦少。难可得速。示兹意也。闻佛寿命。如来慧命也。今既闻说寿。即是服深 般若。故言那由他劫。行五波罗蜜功德。所不及一也。能持此经。兼行布施。上来所说。意在乎此。内既怀妙解。外又行六度。心事俱奏。则正觉朝夕。八方之广。何足拟其明大。

随喜功德品第十七

原圣人设教。岂但取益乎当时。乃爱执来叶。训化苍生。上来明三果为一果义。已粗毕。此品欲明流通之人。人欲通法。要以欣喜为怀。若有嫉恚之心。则与物隔。与物隔者。道何由通。故以随喜目品也。

弥勒白佛。其昔偏以随喜为行。今复问。向兹义也。得几所福。示其多少。使物求之情笃。至第五十。所以据最后人者。皆羡其初。亲闻智说。喜心必浓。若传之余人。又复最后。喜心则淡。淡者功德亦薄。今就不如者。称福报以自无量。况初在闻之徒。发初在坐。不亦深乎。四生众生。欲穷其多耳。不如第五十人闻法花随喜。上所明四果功德。斯则有限量。法花为理。圆通无极。人能随喜。斯则如来道遂。道遂由乎此人者。其功安可迮耶。故言百分千分不及其一。岂虚也哉。终不喑哑。法花之报。岂政尔耶乎。但就人情所乐。故言得乘宝辇。口气不臭。无诸可恶耳。而于大众为人分别。此语后品。上无广说。向所略明者。展转说随喜。流通为多哉。

法师功德品第十八

前法师品者。为通三因是一因。此品为宣三果为一果。亦辨法功报也。若读若诵。若说若书。名法师。□品云。而于大众为人分别。今广之焉。

八百眼功德至意功德。如说修行法花报者。大明慧是。此慧能无不见。能无不知。若任其极慧。则冥然施物。故抑使在人。乐若可阶。寄报六情。取引学者。学者□之。即欣欲修经。及其行积乃获。所以处矣。其寄六情者。见色则应在眼。知法则应在意。既云学得。不可令无不见知。故常通之。眼止见于三千。据□得言生身。生身粗近。故言犹未得法身。考而论之。三千既然。十方有何异哉。斯则法身体极照也。三根明功于读说。故示数不同。总明可一。别明无量。盖是近侍之数耳。私寻品旨者。远采言外也。千二百功德。据十善为义。自行教化。赞叹随喜。各有十善。合四十也。一善又能兼行十善。四十善一一皆尔。合四百善。四百善各有上中下品。则千二百也。三根不如。得中下二品八百善也。余根胜故。故千二百也。变成上味。资益润我。得甘露味。在己。然其得报。本不苦涩。岂有变乎。而言尔者。汲引近情。故云变耳。声香者。若论其报。亦同斯义。岂名恶耶。但天下声香有好恶。菩萨闻之。亦何伤乎。

常不轻品第十九

法花尊经者。是众善之源。极慧之润。逆则获罪若山。顺则到福如海。前虽有其言。未有其人。故引古证今。使信者增至。若毁逆之罪。如跋陀婆等。□顺之福。如不轻菩萨。既欲证经。故设此端。示罪报者。以排其疑谤。现六根果者。欲明其净信。亦表罪福影向理不可差。洗学之子可不慎哉。罪报如前火宅中说也。

如来神力品第二十

明因果既竟。斯则理圆事毕。道言德行。备宣□下。然夜光多迕。玄唱逆耳。至于浊末取信。难将付嘱法花。故先现逾神力。令众喜悦。发其奇想。远使十方。称南无归命。于后致信。无间然矣。

出广长舌。表言无虚也。一切毛孔放光。表一极之□□无不照也。謦咳弹指。上现舌相放光。显言不虚妄。慧照无遗。道既如此。明理畅黄中。理畅黄中者。寄以謦咳。然黄中之唱。言必有旨。复托以弹指。理既宣扬于□下。故云此二音声遍至十方。十方众生。感悟分发。为六种震动也。

皆共遥散娑婆世界。此诸众生。虽无明于预□。然有善缘。于遥观。以种种宝物。遥供养者。以送□极□。此假相见者。欲明道无隔也。如一佛土。情钟内至。有感外发。宝帐[雨/复]此。诸佛乃令十方为一者。自非悬诚感至。孰能如此乎。远明因万虽殊。终归一果矣。

属累品第二十一

前说因之时。亦并已付嘱。义既未周。不别立品。今明因果俱竟。理说都毕。斯则如来大慧。于□□然。今持此经。摩顶而付者。以理深事大。要□□揔。为是义故立品耳。

药王本事品第二十二

上明因果理一。则无异趣。宗极显然。领会有在。自下均三人为一人。明二乘之子。不得不同为大□也。说经既竟。今明流通之人。前来非不有证。行经者。今者标数人。显其行迹。以证法华。此诸人昔已于他国。宣布兹典。今又于此。传持斯经。令道化沾泽于当时。德芳流声于千载。使向方之徒。准而则之矣。今出其昔烧身之行。谓本事也。烧身者。人所宝重。莫过身命。而烧者。良由更有重身之宝矣。若能领斯意者。虽在其形。恒是烧。理为乖其旨。虽复终日焚燎。常不烧。庶得迹外。勿滞于事。所以圣人责□□意。义显于兹也。复生日月净明德佛国。尔人因不虚殖。果不空应。以笃洗求之子。可不深修德行。以招妙极耶。故引斯事。欲为明证也。

妙音品第二十三

时众闻说药王本事。再称美法花功德。益加信敬。咸欲护持。宣传流布之方。必有所因。所因之行。大莫通现一切色身三昧。色身三昧者。即法花慧也。人能光扬法华。则现是三昧。便殊形改状无方。说妙音大士。亲是其人。托迹往来。以宣此经。其之为益。岂不深乎。

放眉间光照彼国者。欲令妙音来也。化作众宝莲花。将欲来。故先现众花妙瑞。使此土众生。发倾渴之想也。多宝如来当为汝等而现其相。所以今多宝为现相者。一明多宝为法花而来。二明诸佛道同也。

观世音品第二十四

夫圣人悬烛。权引无方。或托神奇。或寄名号。良由机有参差。取舍不同耳。所以偏美观音名者。欲使众生归冯情一。致敬心浓。若能推敬于一者。则无一而不然矣。劝物之尔。岂偏胜乎。曲济无遗。谓之普。从悟通神。谓之门。受诸苦恼闻是观世音菩萨名者皆得解脱。圣人振初。理不拔无根。苟内无道机。圣则不应矣。岂直称名。便得解脱乎。而今云尔何耶。观世音者。以无不通为理。无不济为怀。物有悟机扣圣。圣有遂通之道。遂通之道既申。尔乃解脱岂虚哉。美名奖物。不亦弘乎。应以佛身得度者。妙音菩萨现种种身者。以得色身三昧也。今观音亦现种种形而说法者。皆由宣法花故。人异道同。示修必得也。

陀罗尼品第二十五

夫因缘历数。符若影响。吉凶祸福。岂可避哉。但玄言理说。妙绝群庶。致令近识。受持心薄。欲寄之咒术。以敦时情。外国之人。信畏禁咒。禁咒之法。能排凶招吉。无所不制。末世多畏。莫不惧害而修善。是以圣人愍其愚冥。为说其方。昧理望连者。剽然信至。故借咒名。以詺理说。理说无处。更成名实。又吉凶之来。关于鬼神。因用其语。训令莫害。畏累惧害者。无不修经。修经既至。自然潜语。潜语之解既着。凶自亡矣。今以法花宗极。寄咒而说之。人欣咒之益。乐于交利。于是倾诚。受持弥笃。咒理虽一。制辞不同。既有左右。唯付在佛。故复因兹。得言若于佛说。如有后逆。□必不轻。若护持咒。谓陀罗尼也。咒是鬼神之语。不可传译也。

富单那。世间不祥之鬼。因病之必死。吉遮。起尸鬼也。毗沙门。北方天王也。主领二鬼。夜叉。罗刹。东方持国天王。领二鬼。揵闼婆。毗舍阇。南方天王领二鬼。鸠槃荼。饿鬼。西方天王领诸龙。紧那罗也。此四天王。各制御其所领也。罗刹女等。此十女鬼。于天下有大势力。是众鬼之母。恭顺佛命。亦说此咒。鬼虽凶恶。不违其母。既顺佛。子斯从也。夺一切众生精气。人心有七渧甜水。以养人命。若罗刹入人身中。饮一渧。则令人头病。饮二三四渧。则闷绝。然故可治。过是必死。是为夺精也。阿跋摩罗。此鬼入人身中。令人手足筋转。口中吐淡。热病鬼也。若鬼形作此诸形。来侵病者。阿梨树枝落地时。必作七片。故以之为喻也。[瘗-夹+(猒-日+口)];油殃。外道多谓。一切草木有命。诸鬼皆信此语。故以[病-丙+猒]油罪恐之。

妙庄严王品第二十六

法花妙道。既深且远。加之药王诸人。为宣流之者。斯则人高理远。冥然绝群。近识之徒。敛兮而反。虽欲通经。不敢历心。故引妙庄严王。妙庄严王者。昔是邪见。邪见既反。则宣扬法花。凡识于是。发心通经。权迹敢与。所济实多。兼明善知识义。远显切磋之美也。序往昔之缘本事也。

普贤菩萨劝发品第二十七

人情蒙昧。皎信良难。要须曲尺无方。寄迹事证。事证既显。信心方浓耳。普贤菩萨本立誓愿。若有读诵法花经处。我往劝发。示其谬误。谓之劝发品。物欣灵瑞之应。于是修经。必弥勤笃矣。

法华经疏卷下(终)       竺道生 撰